她看他。
他轻声道,“至于君王,倒是不想做了,有这时间陪陪你和小初六多好,每日折子看不完,多折磨人……君王有什么好?谁愿意谁做~”
棠钰笑。
他又道,“我也不想小初六日后这么累,初六是我儿子,我心疼都来不及,也不想推我儿子下火坑。”
棠钰吻上他侧颊,“你说什么都好。”
他不泡了,棠钰拿了浴巾给他披上,等擦干水,又替他换上了衣裳,在铜镜前擦头。
反正今日年关守岁,也不急。
“稍后想怎么守岁?”棠钰问他。
他应道,“想吃糖葫芦。”
棠钰确实记得今日小初六剩了一串糖葫芦,就在外阁间中。棠钰扶他去外阁间落座,陈倏道,“你喂我吧。”
棠钰刚拿至他嘴边,他又补充,“用嘴喂~”
棠钰看了看他,明知他是打趣,她照做。
他吃了一个,甜甜酸酸的,“等我好了再问我。”
棠钰微微脸红。
……
很快,就是年关烟火,棠钰心中宁静无比,踏实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他知晓她这几日很累,没有吵醒她。
而是同她一道,小榻上睡下,相拥而眠,静待新春~
正月十三,是陈倏拆绷带的时候。
陈倏再如何都会紧张,便一直握住她的手,从最后一次施针,到他入睡,再到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