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旦应道,“拉拢敬平侯府和建平侯府;游说陆家。”
赵文域头大,“怎么可能?”
公孙旦沉声,“怎么不可能?”
赵文域愣住。
公孙旦皱眉,“陛下,举旗的时候,我同陛下说过什么?”
赵文域应道,“新朝有安北驻军做后盾,一时半刻,不可能灭了新朝,只能共存再图谋。”
公孙旦又问,“陛下,新朝的敌人如果只有我们,那我们就是所有火力下的箭靶子,叶澜之会想方设法干掉鎏城;但新朝的敌人如果不止我们,还有第三人,那新朝是不是会投鼠忌器?”
“……”赵文域微顿,“相辅,你的意思是?”
公孙旦应道,“让敬平侯做第三人,在短时间内,可保我们鎏城无虞。”
赵文域嘴角抽了抽,“他怎么……”
但刚说完,赵文域又愣住,他怎么不可以?只要陈倏想,他就是君侯,他再想,他可以称帝……
赵文域诧异看向公孙旦,“相辅,怎么才能既拉拢又游说陈倏?”
公孙旦看向赵文域,“陛下,敬平侯听谁的话?”
赵文域想了想,摇了摇头,总不能是棠钰。
公孙旦应道,“建平侯府的老夫人,敬平侯的太奶奶。”
四月初,陈倏和棠钰一行从万州启程回平南。
途中顺利,天气也不冷,小初六也适应了在路上的生活。起初的时候还不怎么习惯,等到五月,差不多也习惯了在路上。
五月初,按计划,陈倏要和棠钰,老太太,还有杨氏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