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钰笑道,“听说除了年三十,一连忙了十几日了,都快见不到人了。”
陈倏惊讶,“有这么浮夸吗?”
棠钰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范瞿惯来认真,你一句话,他要做到十成。”
陈倏笑,“行,让他掉掉头发也好。”
棠钰啼笑皆非。
陈倏的注意力又回到小初六身上,“小初六,慢慢长大,不要着急,让爹多看你些时候。”
棠钰看着他。
他目光虔诚,眼中都是柔光。
棠钰想起他幼时家中亡故,对家人有不一样的期盼。
对陈倏来说,小初六是他的血脉至亲,对他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
他想守护他。
小初六的到来,让陈倏走出幼时家人亡故的阴影,如获新生。
棠钰去了耳房洗漱,让他们父子二人不被打扰得单独呆会儿。
棠钰出来的时候,陈倏抱起她。
棠钰脸红,“儿子睁眼睛了。”
陈倏一看,真的……
陈倏叹道,“儿子,看到爹爹抱娘亲了吗?这是正确的示范,以后我们爷俩要照顾好娘亲。”
他这张嘴,棠钰好气好笑。
百日宴后,紧接着就是春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