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多时候,袁柳带了大夫来。
棠钰躺回了床榻上,安静让大夫把脉。
袁柳在一侧候着。
良久,大夫问道,“夫人上次月事什么时候来的?”
陈倏今日也问过,棠钰如实道,“有些时候没来了,我一直月事不太准。”早前在宫中,时常沾冷水,有时寒风待的时间多,月事一直不怎么准,所以也没怎么在意。
大夫又问,“那夫人近来可有嗜睡,胃中不适,或是风寒症状?”
棠钰想了想,“除了嗜睡,仿佛都有一些,可能是从万州来,在马车上的时间太久,又染了风寒的缘故。”
大夫温和道,“夫人不必担心,刚才看了许久,是因为月份太小,不好断定,但仔细诊脉,夫人是喜脉。”
棠钰微楞。
喜脉?
大夫笑道,“恭喜夫人,夫人有喜了,但脉象浅,也就一个多两个月了。”
一个月多两个月,那就是……刚到万州的时候。
棠钰自己仿佛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袁柳和屋中伺候的小米,平娅几人都笑开。
袁柳回过神来,“快!快去告诉太奶奶和敬平侯一声,说夫人有喜了!”
这事一经袁柳的嘴,棠钰也反应过来,她和陈倏的孩子……
棠钰下意识看向自己腹间,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间。
欣喜之余,袁柳又问,“大夫,胎相稳吗?”
棠钰想起这一路上,马车颠簸,陈倏同她的亲近也有些频繁。
棠钰也紧张看向大夫。
大夫道,“月份还小,夫人多注意休息,切勿操劳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