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顿住,忽然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得看向对面的陈倏。
平日里,女婿在币州城都是横着走的。
就是城守亲自来了都不敢吱声。
这十余日,杨家也沾惯了詹云波的光,在币州城内光鲜了好久,早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觉得这币州城内,杨家又回到了早前的名门望族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但今日怎么……
三人忽得泄了气。
詹云波就是杨家的底气。
眼下,连詹云波都没有底气在,他们杨家还能有什么底气?
三人都脸色青了青,忽然噤了声,立在原处,有些不知所措。
何茂之狠狠看向他们几人。
早前,娘亲带他来找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时候,就是他们拦着,不肯让母亲去见外祖母,后来外祖母没见上,是见到了外祖父,但在这几人的挑唆中,外祖父??都见到母亲为了护着他,被詹云波拿脚踢了,外祖父也无动于衷,还让他们滚出去。
何茂之恨杨家的人!
尤其是这几人!
方才那一弹弓,是他最出气的一回!
何茂之双目含泪,眼眶通红。
陈倏上前,三人不由往后退了退,面面相觑,退至詹云波身后才跟着低头,不吱声了。
就算再没眼力价,也知晓眼前的人,连詹云波都惹不起。
但又怎么会和那个野种在一处?!
几人心中发怵。
陈倏停下脚步,不紧不慢道,“方才在赌场输得窝火了些,正在气头上,气有些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