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糖糖在棠钰怀里,同在陈倏怀里时一样,两只爪子趴在棠钰手臂处,伸着舌头哈气。
“儿子交给你照顾了。”陈倏说话的时候,正好俯身摸了摸糖糖的小脑袋,他气息近在咫尺,青丝也拂过她脸颊,棠钰微微顿住。
“你也照顾好祖母和自己。”陈倏又抬眸看她,似嘱咐亲近的人,亦道,“我尽快来。”
不知为何,棠钰心底莫名微动。
待得马车缓缓驶离,棠钰看着帘栊外越渐变小的身影,心中似揣了一只小鹿般,既复杂而沉重,又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良久,棠钰才缓缓放下帘栊。
远处,等到马车渐渐消失在眼前,陈倏也才收回目光,同身侧的陈霍道,“做吧。”
……
翌日,庞贵来被连串的扣门声吵醒。
开门见是庞佳博,“爹,出事了!今晨庞冕和马进山被人扒光了绑在城门口,只剩一条底裤,不少城中百姓都砸了东西解恨,眼下……两人还人不像人般,就绑在城门口的柱子上。”
庞贵来恼意,“人救回来了吗?”
这个孽障东西!
庞佳博迟疑道,“还没有。”
“怎么不救?留在那儿丢人现眼吗!”庞贵来怒极。
庞佳博支吾道,“柱子边有留字……留的是,敬平侯陈倏。”
庞贵来僵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