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这么久,也根本不是正常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凶手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肖尧弯起嘴角,“在干点不正常的事情,也很有可能。”
“你说尸体不会说谎,这又是根据什么?”
叶卿竹不解的问道。
“案发地,有撬锁的痕迹,但凶手对这个明显不擅长。”
肖尧对着叶卿竹眨了眨眼,“我看过现场勘查报告,门锁的确是被敲开的。但痕迹极为不明显。以哪种程度的撬锁方式,能打开房门的几率很小,但偏偏被凶手打开了。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思维,凶手来就认识被害人,或者是被害人熟悉的人。有没有可能,他事先进入被害人的屋子,等做完案,在反向撬锁,故意给咱们留下一种假象?”
“……”
叶卿竹沉思起来。
因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还是那句话,就算你推理的不错,但这种几率同样很小,可你的语气却这么肯定?”
叶卿竹直视着肖尧,“因为什么?”
“我都说了。”
肖尧指着尸体,咧嘴一笑,“从被害人的尸体上看,她在被缠绕胶带时,是在一瞬间被封住嘴巴,然后是眼睛,最后才是手脚。那么问题来在,在正常的情况下,假如你面对一个陌生人,并且还是撬门而入的人,你会轻易的让对方封住你的嘴?如果不会,那么在什么情况下,凶手才能这么轻易的封住受害者的嘴巴?”
“原来是这样!”
叶卿竹猛地低下头,看着尸体的面部,眼睛闪闪发亮,“果然,尸体是不会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