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儿子投来的求救眼神,他置之不理,呵呵,偷他的钱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地步。
想到画框里少得一千块私房钱,祁父就觉得肉疼,那是他攒了好久准备情人节给老婆买礼物用的,现在倒好……全被这混账偷了。
心里不解气,祁父又提议道:“老婆,我建议遵循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棍棒底下出孝子,你尽管打,医药费我出。”
“今日是他小婶婶,那下次就有可能是他大婶婶,老婆,放开了打,残了大不了我们再生个。”
祁父在老婆肩上轻轻捏着,表情谄媚。
祁浩气得浑身颤抖,他真的不是捡来的吗?
祁母觉得十分有道理,“好,那就照你说的这么办。”
“啊……妈,我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轻轻点。”惨叫一声一声响彻在大厅里。
祁父在旁边加油打气。
大厅里的佣人们都屡见不鲜了,毕竟少爷每隔一个月都有这么几天,老爷又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唉,这事大家都习惯了。
吃过晚饭的唐施折回房间开始修改客户的图稿,再加上今天去听了祁梦实的讲座,她现在又有了新的点子。
想到祁梦实,她突然想到那个男人好像也姓祁,叫什么来着,祁浩?
唐施眼睛蓦然放大,她呼吸乱了。
祁浩和祁梦实这两者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浴室的门推开了,宋辞裹着浴巾出来。
刀削般深邃俊美的五官,头发微湿有些凌乱,到为他平添了几分狂野禁欲,水滴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过人鱼线,落入浴巾深处。
空气中明显听到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