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擦拭刀尖的手一顿,俊美无俦的面容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越发深邃立体,唇角慢慢浮起嗜血冷笑,“你们是不知道,但是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买单。”
“宋逸,老规矩。”男人低沉着说话,声音就跟平常无几,但就是这样让众人脊背忍不住一凉。
一个女人爬了上去,求生抓住了男人的裤脚,声音颤抖,“宋先生,不要……求求你了,我们在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宋先生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男人突然站起身,如撒旦冷笑,“我不杀你们,但是小小的惩罚免不了。”
“把妇产科所有的刑罚都来一遍,记住我要见到活人,把人给我拖下去。”男人声音冷幽幽道,把刑罚这两个字咬得极重。
数十个保镖面无表情像是拖尸体一样把地上跪着磕头的女人全部拖了出去,那惨厉的叫声,让所有佣人后背一凉。
“垄断所有和赵家往来的生意,一星期后我要看到想要的结果,若是做不到人头来见。”男人声音森寒刺骨。
宋逸身躯一震,他颔首应下。
大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静,帝浮萍慌张的身影走了进来,“那女人怀的是你的孩子?”
孩子这两个字又迅速在宋辞脑海炸开,脑海里浮现她的嘴角的冷笑,她的绝情,她令人发指的举动,都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胸腔的怒火越积越烈,他紧握的拳头重重落在茶几上,上好的梨花木断裂开了。
他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了,七尺男儿在这刻终是忍不住落泪了。
他的这一拳直直打进了帝浮萍的心里,帝浮萍原本到嘴的质问看到这刻,全部化为了沉默。
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酸酸的,有些惋惜,那可是她们帝家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更多还是对唐施的厌恶和恨。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外甥永远是冷血残情,他是云市的帝都的王,永远不会向任何人屈服,但是像今天这样脆弱的一面,她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