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里,确实有不少人对劳动的推崇是深入骨髓的。
陆道升的外婆也是这样。
外婆虽然没念过书,有时候想看报纸,会找放学的陆道升帮自己念念,但是对劳动的态度非常非常正。
陆道升小时候,外婆领着他在小区附近的路上走,看到了几个领着低保在牌桌上搓麻将打牌的人,会跟陆道升说:“陆道升,可千万么学那些人!
有手有脚,还没七老八十,白拿国家低保不做事,天天就知道搓麻将瞎晃悠……”
对于芮青的难过无奈,陆道升非常理解。
李秀红这样的老派老人,只要自己做得动,是怎么都想凭劳动挣钱,不肯白拿白要的。
芮青的神色看在眼里,陆道升觉得自己游说成功的赢面不小。
“芮老师,从新西方辞职,回浦江来自己办学校吧。”,陆道升看着芮青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道。
“李秀红老师这样的情况不是个例,眼下我们有很多很优秀的老师,水平一流,人品上乘,任劳任怨地为国家为社会培养了大量的人才。
但是受限于经济发展水平,目前教师收入水平并不高,这些老师,退休的或是没退休的,不少人多多少少日子过得会拮据。
这么好的老师过这么苦的日子,老实说,我不太看得下去。
办个培训学校,把这些老师请过来,发挥发挥余热也好,抽空增加些收入也罢,通过办培训,让他们既能继续发光发热,教书育人,也能改善自身生活水平。
当然,办的这个培训学校,也会因此提升人气,聚拢口碑,也是有益的。
三赢嘛。”
芮青吃惊地看着陆道升,楞了好一会儿,又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好久之后才出声道:“陆道升,办培训学校没那么简单的……”
陆道升依然直视着芮青的眼睛,让芮青也能看清楚自己的眼睛,说:“芮老师,我知道办培训学校不简单,但我现在能赚钱,赚很多钱,多到靠办培训学校烧不完的地步。”
芮青没着急回答,又陷入了思考。
过了片刻,芮青问道:“陆道升,你对办培训学校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很具体的计划,几个零散的想法,老师你姑且一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