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就从没有变换过姿势,就像刚开始那样一条腿弯曲一条腿垂下去背靠着窗框,小脸儿靠着玻璃望着窗外的星空,一双疲惫的美眸半开半合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孤独的背影让潘小闲看得不禁都心疼了,潘小闲只知道太史小慈是个很冷酷的女人,就像是一座冰山般生人勿近,但是此时潘小闲才现太史小慈其实是个孤独的女人。
孤独不是一种性格,也不是一种比喻,更不是一种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
无论是喜是悲,都是一个人;无论是来是去,都是一个人;无论是冷是暖,都是一个人;无论是生是死,都是一个人……诸如此类,才叫做深入骨髓的寂寞,才叫做孤独。
潘小闲不由得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伸手扶住了太史小慈的香肩,太史小慈微微一怔,缓缓回过头来,一双清冷的眸子定定的盯着潘小闲,似乎在问潘小闲有什么事。
指了指太史小慈的屁股,驴儿哥一本逗逼的问道:“麻了没?”
太史小慈不禁俏脸一红,但她不是宁玉碎,仍是大大方方的道:“没有,谢谢老公。”
然而潘小闲却是出乎她意料的忽然另一只手从她的腿弯处插了进去,跟着一下便将太史小慈公主抱了起来。
太史小慈下意识的挣扎了下,但是旋即她意识到了什么,马上顺势把双臂勾住了潘小闲的脖子,一双清冷的美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潘小闲,似乎很期待潘小闲的下一步。
潘小闲就这么抱着她走到了床边,然后轻轻的把她横放在了那张大床上,柔声道:“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但是潘小闲想起来时,却是被太史小慈牢牢地圈住了脖子不肯放开。
潘小闲睁大丹凤眼看着她,太史小慈小脸儿紧绷绷的,坚定执着的瞪着他,美眸中毫不掩饰她的不开桑。
呆了一呆,潘小闲总算是顿悟了,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老婆听话,乖乖的睡吧。”
太史小慈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这才放开了潘小闲的脖子,躺在床上看看潘小闲,又把身子往靠墙的一侧挪了挪,给潘小闲腾出了个地方,然后便闭上眼睛面朝墙壁假装睡着了。
潘小闲不禁失笑,真没想到花姐居然还是个傲娇的御姐,不过他思索了之后还是决定躺在床上,和太史小慈一起睡。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