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闲顾不得多想,赶紧先拖着死蛇上了岸,把死蛇的大嘴撕扯开,取出了自己的那只断手。
那只断手的手指竟然还在不断的抓挠着,对此驴儿哥表示只要断手没冲他比划个中指什么的,他都能够保持情绪稳定。
赶紧的把断手给对在了断臂上,顿时无数透明小触角便仿佛奸夫**天雷勾动地火,眼瞅着它们抵死缠绵在一起,驴儿哥倍感欣慰,还好,看样子这只手应该是保住了!
潘小闲又赶紧跑到自己衣服前找出地宝精华来连干了两瓶,加快手臂愈合度,随着手臂渐渐长好,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终于是过劲儿了,大概是太久没疼过了,潘小闲都已经忘记了疼是什么感觉的,现在可是给了他一场强烈的刺激——艾玛真是太酸爽了!
等一下,我好像忘了什么?
驴儿哥呆了一呆,回头望去,只见粉红凤凰还整个人泡在冰冷的溪水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他——老大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还有我呢还有我呢!
这特么就尴尬了……
看看地上仍旧是**的衣服,自己刚才折腾了半天似乎成果就是毁去了她一条小裤裤!
认真你就输了!驴儿哥理直气壮的捡起衣服来给送到了溪边,当看到粉红凤凰面红耳赤的看着自己的时候,驴儿哥才猛然醒悟过来,卧槽!我特么也是光着屁股的!
立刻仓皇逃窜?
no!
这太不fashion了!
ok!整个场面我要ho1d住!不能慌!
驴儿哥淡定的转过身来,就仿佛穿着笔挺西装,昂挺胸,精神抖擞,踩着**的小浪步浪里个浪的回到了大树后。
艾玛!潘小闲长出一口气,顺手就往后撸了一把湿漉漉糊在脸上的头,撸完驴儿哥魂儿都飞了,卧槽我的头皮!
然而头皮还好好的,潘小闲不禁疑惑起来,刚刚我那一把撸的可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