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献诗,自然是满堂喝彩,就连主持这场诗会的老学究,对于世子的诗,也都是满口称赞。
宴弥饰演地书生,对于世子的诗,也是不禁点下头。
当镜头到罗艺身上时,罗艺尽管面上
随后,客栈大堂中,话锋又转到了书生上。
一众入京赴考的书生中,突然有一个书生,开始嚷嚷,“子瑜兄的才名,我想在座诸位都已听过,现已取得乡试解元,以子瑜大才,必定会连中三元!今日如此雅兴,子瑜兄何不作诗一首,供我等拜读。”
这不怀好意地话一出,大堂变得安静,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了那怀抱着白狐的书生身上。
一众书生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有的好奇,有的不屑,有的嫉妒。
自古文人相轻,不外如是。
书生怀里的那只白狐,望向他们的眼里,也充满了不屑,甚至想要从书生的腿上起身,似乎要与他们争辩,但是却被书生按了下去。
书生对着那名说话的男子一笑,笑容温润,道:“不敢当,我的才名,哪里及得张大人这般的饱读之士。学无止境,书海无涯,我也将学那圣贤,上下求索,也望与诸位共同前行,互为师焉。”
说罢,书生还起身,向着在场众人拱手。
客栈里,原本那有些微妙的氛围,瞬间被化解。
不少的读书人,都纷纷起身,向着书生抱拳作揖。
那坐在高台之上的老学究,望着书生,也颇为欣赏地点下头。
不过,对于书生的这份圆滑,老学究倒是有点意外。
读书人,都或多或少有点臭毛病,比如不懂变通,也不知迎合,就认自己以为的死理。又或者以才傲人,自负才高八斗,不畏世俗。
这是好,也是坏。
但入官场的话,这种人无疑是最难生存的,他们这类人的官途,也要比那些处事圆滑的人艰难许多。
作为见多识广的老学究,并不在意为人圆滑,只要他们还是读书人,心中存着正气,那就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