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双跃这边,小纸人刚把他的杯子倒满酒,就又一口灌了。
焦胜也同样如此,和胡双跃一样,喝着闷酒。
喝酒和喝水一样的宴弥,自然也就陪着他们。
小纸人贴心地服务着。
三人一杯接着一杯,很快,空的酒瓶就已经由着那些收拾的小纸人,装满几大箱子。
喝到后面,已经开始醉了的胡双跃,到底还是暴露出了本性,变作了一只狐狸本体,一手趴在桌上,一手握着酒瓶,“来,继续喝!”
宴弥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狐狸,什么都没有说。
倒是那明显酒力不支,脸颊已经开始泛红,瞳孔开始涣散的焦胜看着面前这个没有什么形象的小狐狸,不由皱了皱眉,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就好似是在思考,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胡双跃这么不讲究。
然而,没有几瓶下去,一条头顶长角的四脚蛇,就趴在了桌子上,用爪子握着酒瓶,开始与胡双跃对饮。
在场唯一还算清醒的宴弥,只是笑看着这一狐一蛟。还怪有意思的。
别说他本就是千杯不醉,就是从现在三人的喝法,胡双跃和焦胜明显要比他喝得多。
他们完全就是在买醉。
非要比的话,宴弥倒是比他们吃得多。
小纸人见与胡双跃与焦胜的心思都不在吃上面,便也开始很少往他们的盘子里夹菜。毕竟,夹给他们,他们也不吃的话,完全就是浪费食物。
所以,这些小纸人烤的东西,更多还是服务了宴弥,进入到了宴弥的肚子里。
“这部电影上映,也算是了却我的一个心愿了。”胡双跃趴在桌子上,一手抱着酒瓶,打着酒嗝,吐字不清地说道。
那双眼已经开始迷蒙,头脑已经开始混沌的焦胜,还是将胡双跃的话听在了耳中,然后用自己的鼻腔,重重地哼了声。喷出的鼻息,将面前正在抱着空酒瓶准备离开的小纸人给吹倒了。
小纸人一屁股墩坐在桌上,他的旁边是同样被吹倒的空酒瓶。
小纸人立马站起,将这个空酒瓶给扶正,然后再次抱住了空酒瓶,迈着小短腿,飞快跑离了这个桌子,仿佛生怕这头蛟龙又朝他喷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