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衡给剥的。
朝衡收起了桌上的录音笔,也没有提醒钟伯什么。
钟伯见朝衡已经收起了录音笔,也不再继续往下说,又看向宴弥,也不说话。
就仿佛是宴弥交给他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一样。
宴弥从桌上,拿起了最后的花生,塞进嘴里,问朝衡:“你是和我一起留在村子里,还是回去局里?”
朝衡:“回去吧,这里的事还得处理。”
宴弥轻点下头,道:“行吧。”
两人说着,就已经走出了门。
站在门口,望着那破晓的天际,听着公鸡打鸣的声音,初晨的空气清新许多,宴弥如同人刚刚睡醒的那样,伸了一懒腰。
同样地,宴弥也不由往供奉神灵的方向看了眼。
那里作为曾经的祠堂,供奉的只怕山神。
又或者,不止山神。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心里,只剩下了山神,而忘记了自己的祖宗。
这些年,真的是山神,在守护着这个村子吗?
并不一定。
宴弥迈步,走下了石阶。
朝衡走在宴弥的身边。
钟伯跟在宴弥他们的身后。
两人在石阶下站定,朝衡望着宴弥,叮嘱道:“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