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怪婴在惨嚎,在挣扎,但他的那张脸上,并没有一丝的痛苦之色,有的,只有无尽的怨毒与阴狠,还有凶恶。
在看到宴弥他们之后,他即便从宴弥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但却并没有流露出半分惧怕,反而是十分强烈的戾气与怨怼。
他的惨叫声,也因见到宴弥他们之后,逐渐变为了嘶吼,就仿佛要与杀掉他们一样。
而他那双诡异的眼睛里,竟是隐隐流露出了贪婪,嘴角还流下了口水,就仿佛是想要吃掉宴弥他们。
宴弥看着这个怪婴,挑了挑眉,道:“先天不全,所以本能地想要吃掉我们,以补不全吗?”
朝衡轻点下头,“对。”
宴弥:“是不是该说,这个小家伙真勇?”
朝衡摇了摇头,“刚开始他还能感知到危险,并且做出逃跑的举动,但他在看到我们之后,那先天的不足,再加上本性的恶与贪婪,占据了上风,从而让他忘记了之前感知到的危险。”
宴弥点头,嘴角翘起,露出了哥揶揄之色,道:“不过,如果他真的能把我们给吃掉的话,那这个小家伙也无敌了。”
朝衡沉默不语。
宴弥却是转头,对着朝衡笑道:“你说对吧?”
朝衡只得回道:“对,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的话,那么他必然会在这个世上引起一场灾难。”
宴弥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庆幸:“还好我发现的及时,阻止了这场灾难,你说是吧?”
朝衡看着宴弥,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无奈,道:“恩,对,你每一次的功劳,都明确地纪录在案。”
宴弥笑了笑,道:“我说笑的,我是那种在乎世俗功勋的人吗?”
朝衡:“……”
宴弥又看向了面前的这个怪婴,道:“山神与凡人因一丝机缘而孕育出的孩子,早早便夭折在母亲的体内,无法顺利降生。若是寻常的凡胎。本因重入轮回,但他却不是,在山神用续魂灯为他母亲定魂之时,他也强行留在了他母亲的体内。”
那个怪婴并不能听懂宴弥的话,但却依旧不断嘶吼着,他嘴里流下的口水越来越多,都已经开始滴落到了地上。
就在他的口水滴落到地上的那一刻,地面的泥土,草木,仿佛被腐蚀掉了一般,出现了灼烧般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