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成长就像紧密的纽带,将三个人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
做风投,多数时候需要全国各地飞,沈弋控制了部分项目,但有的出差无可避免。
这天,令希啪嗒啪嗒跑过来,趁着沈弋不注意,缩成一个小团子钻到行李箱里,眼瞳乌溜溜地转着,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带......”
令希还不能说完整的句子,磕磕绊绊地表述完,仰着一张稚气的小脸,完全不露怯。
姜予漾把小蘑菇揪出来,好声好气地劝着:“希宝,爸爸忙完马上回来陪你,好不好?”
希宝眨着长而密的眼睫,似乎在思考到底要说好还是不好。
见状,两人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沈弋把飞机模型放到他手心,承诺道:“等爸爸回来,再给你带一个新的。”
“好。”希宝这才从行李箱里蹦跶出来,抱着他的飞机模型上一边玩儿去了。
令希对飞机模型很感兴趣,小小年纪也喜欢自己动手拆东西。
无论最后拆成什么样,沈弋都是默许的,对孩子来说,只要是有益的兴趣,加以引导就可以,并不存在绝对的玩物丧志说法。
沈弋出差完回来,正好碰上情人节。
尚未开春,冬天的尾巴还残留着渗骨的寒意。
姜予漾提前知道了航班信息,穿了件骆色大衣就在机场等着。
令希乖乖地被抱着,奶呼呼一团,唇红齿白的。
有路过的阿姨一逗,他便展露出得体的笑容,一看就是被爸妈教育的很好的小孩儿。
说是等爸爸,令希就等的很认真,目光牢牢锁定,恨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见到熟悉的身影撞入视线,希宝就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开,跌跌撞撞跑过去,嘴里还高亢地喊着:“爸爸,爸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