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一直在下冬雨,狂风骤雨,风声雷电。
好不容易去游船,结果淋了一遭雨,只得打道回府。
回到套房里,她头发乌沉,身上的水痕浸润,勾勒出袅娜的身段。
他上衣也吸着水,沉沉往下坠,黑眸似点漆。
姜予漾先去的浴室,玻璃门根本遮不住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他点着烟,慢慢感受烟草丝丝缕缕逸入喉头。
直至烟灰积蓄,他果断摁灭,推开了浴室的门。
沈弋从后拥上,低沉的笑意在耳廓里漾开:“一起洗。”
外面依旧是暴雨天,而浴室内,气温升高,淙淙水流蜿蜒而下。
姜予漾无力地蹬着浴缸边缘,感受着无数次涌起的浪花不停翻滚。
真真是醉生梦死且没有节制的一个星期。
海岛没有从巴黎直达的航班,所以后来又是乘了私人飞机过去的。
这个季节的海岛,正逢一年之际的春日,生机盎然,阳光恰好。
从飞机上往下望,能看见岛屿被绿树环抱,如一滴泪嵌在碧蓝的海洋之中。
岛上面积不大,风景却很优美,这个时候有不少来度假的游客。
来到海岛的第一天,姜予漾的婚纱就从欧洲空运过来了。
她在欧洲认识了不少著名的设计师,里面的“Queen”婚纱系列是无数少女梦中婚礼要穿的婚纱,价格自然不菲,且全球限量。
然而沈弋连眼睛都没眨,就敲定了这件作为海岛婚礼仪式的婚纱。
姜予漾在房间内换婚纱,不过女生换衣服普遍慢,再加上婚纱做工繁复精致,等待的时间就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