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雪夜里烟花棒的灯火,她像飞蛾扑火,从今往后只知道跟着光走。
还下着雪,两人都没打伞,任由纷飞的雪花亲吻着脸颊。
烟花棒滋滋燃起,在寒冬暗夜里蹿地发着光亮,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夜风急促,沈弋用掌心拢着那一只烟花棒,直至燃烧殆尽,最后一丝火星消散。
也就是那么一刻,姜予漾确切地明白,她跟沈弋还有好多好多年,会就这么陪伴彼此走下去。
婚礼前夕,这段时间是年底,也是君联获得国际认可,收获满满的一年。
沈弋还想着婚礼后陪着姜予漾休息一段时间,所以在公司提前完成了不少手头的工作。
至于之后的工作日程,能推掉则推,推不掉就动用更多利益许下之后合作的承诺。
婚礼的准备工作不少,但基本都让沈弋去承担那些细节上琐碎的事儿了。
姜予漾只需要确定伴娘人选,她毫不犹豫地邀请了乔颂。
乔颂爽快应下来,又跟嫁女儿似的,苦兮兮地感慨道:“你跟沈弋一定要好好的,早日让我当干妈。”
看来是跟当干妈这个话题过不去了。
日子将近,两人挪出工作,陪伴彼此的时间就更多了。
她捧着PAD在看新一度的时尚周大秀,沈弋则是很认真地捏着钢笔,很认真地在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姜予漾余光瞥到了茶几上厚厚的一摞物件。
像是很多封信,可厚度又不够,外观是暗光色,只在封口处烫印了鎏金,在水晶吊灯下金光熠熠的。
“沈弋......”她蹑手蹑脚走过去,拆掉一封,呼吸屏着。
请柬的封面上清晰地写着两人的名字,庄严又隆重,下面还有百年好合字样的一排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