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在车上说了会儿话,起得太早,姜予漾耷拉着眼皮,疲软地靠在椅背上,微微阖眼。
今儿是纪随之做东,说是在场子上办了个“告别单身派对”,极力邀请沈弋过来。
一过去,京圈儿里的人还不少,正在那儿玩扑克。
沈弋点了根烟,不为所动。
烟雾缭绕,他轮廓依旧分明,光是淡漠地坐在那儿,清风霁月的气质就足以吸引在场人所有的目光。
纪随之狗腿子似的凑上前,笑的谄媚:“恭喜沈哥,终于把我们嫂子骗去结婚了。”
“你说话注意点儿。”沈弋睨过去一眼,淡淡开腔,“怎么就是骗?”
纪随之啧了声,明显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为此还拿出了反驳证据:“沈哥,我就不信你平时没把予漾妹妹欺负的哭过。”
讲实话,沈弋在高中时跟姜予漾碰面不多,但她为数不多哭的几次,还全让她撞上了。
哭了之后,少女的眼睛跟兔子似的,可怜兮兮的。
不过少女是连哭的时候,都极力压抑着,脆弱地逞强,难免令人心疼。
“平时倒没有。”
沈弋神色寡淡,又把她扯到自己怀里,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在床|上就不一定了......”
他唇角绷直,可眼含热意,算是用着最正经的神情说着最不正经的话。
姜予漾用手捂着他的唇,在心里暗暗唾弃完,又慌里慌张坐回沙发上。
德.州.扑克她不太会玩儿,但一过来,纪随之大方地让各类水果汁都送她喝下一份。
中途,姜予漾去了趟洗手间,沈弋留在那儿看他们玩扑克。
有个穿着酒红色貂绒的女人浓妆艳抹,观望了一会儿才从牌桌上下来,红唇绝艳,启唇道:“沈公子,方不方便认识一下?”
沈弋在口袋里摸索了会儿,女人还以为他是要掏名片,心情雀跃地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