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予漾眉梢眼角都带着委屈巴巴的意思,温吞地说,“我怕胖。”
沈弋解扣子的手一顿,走过来俯下身,轻而易举把她抱到高脚凳上坐着,神色笃定:“我说过,会把你养胖。”
姜予漾明显感觉到心里在一点一点沦陷,理智的天平一股脑的往他那边倒。
她脑内乱做一团麻,伸手往他胸膛上抵了抵,脑袋垂下:“你快去洗澡,别感冒了。”
瓮声瓮气,可又不乏温柔的嘱托。
沈弋直起身,眸色更沉下去一分,像是黑丝绒。
房间的灯明晃晃的,姜予漾的心扑通扑通跳着,莫名紧张起来。
第一回这样,还是跟他从同学聚会到酒店的晚上。
晕乎乎的,还有些许的痛感,后来就变成了沉溺。
脑内自动蹦出来她跪坐在地板上所看到,无论是哪方面,似乎比之前还要可怕。
她叹了口气,坐着床沿听淋浴间淅沥沥的声音,不停踢趿着拖鞋。
沈弋从浴室出来,身上沾染了不少水汽,额发的水滴沿着线条一路向下。
有种无声的性|感蔓延。
他拿了条干毛巾擦拭着头发,唇色在洗完澡后红润了几分。
姜予漾回想到乔颂曾跟她说的一个观点,让一个外表禁欲的男人染上欲-念,拉下神坛,那才是令人受不住吧。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她脑袋发热,像是发烧的症状,可又比发烧清醒不少。
沈弋也没怎么擦干,放下毛巾走过去,自如地拉开被子,浴袍领口微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