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见沈弋跟周围人打完招呼径直走过来,她嗫喏启唇,几乎忘了他的禁区。
“说什么?”幸好,他没听见。
有那么一瞬间,沈弋真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瞧她又乖又纯,就想欺负她到哭。
可一见到她那般狼狈模样,他又舍不得了。
少年将她拉到没什么人经过的一侧,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鼻尖:“我送你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儿。”
年少时的沈弋,比现在还要混蛋多了。
姜予漾漫无目的地往前,再走,就是死胡同了。
“往哪儿走?”沈弋轻捏着她手腕,眼眸沉坳的如同夜间的后海。
她兴致缺缺:“我也不知道。”
沈弋是真挺纵容她的,完全随着她来。
天气预报这回挺准,雨丝如针,细细密密地降落下来。
冬日的雨都冻人,寒意直往衣领子里钻。
两人都没拿伞,当务之急是找个地儿躲雨。
沈弋脱了冲锋衣,挡在她头顶,交待说:“先这么用着。”
尾音含着点重量,敲落在她的心头。
她今天就穿了件羊绒开衫,基本没什么挡风效果,沈弋的冲锋衣一移至头顶,冰凉如刀刃的雨下的更急,雨滴如豆大,全砸他衣服上了。
沈弋没什么挡雨的东西,他行在雨中,倒是毫不在意。
姜予漾的视线被雨柱浇的朦胧,问话有点磕绊:“你......没关系吗?”
“我淋雨淋多了。”他微抬眼皮,带着点儿淡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