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选的没几样是他的口味。
西湖醋鱼上了桌,沈弋拿筷子挑了一小块鱼肉,心想着果然不如姜予漾做的好吃。
所有的菜很快齐桌,乔颂却接到了工作上的电话。
乔颂从座位上起身,拿着手机到外面接听去了。
做记者这一行就是要随时随地交接任务,姜予漾上次听说乔颂的那个主编萌萌生产前一个小时还在处理工作,不由得咂舌了下。
现在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能听见空调吹出冷气的响声。
沈弋靠在座椅上,坐姿端正,眉目间像是经由春风吹拂,尽是温和之意。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逡巡着,轻吐出两个字:“瘦了。”
姜予漾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下意识吭了一声:“嗯?”
“我说,你瘦了。”沈弋的指节搭在桌面边缘,能看见手背浮现的筋脉。
在巴黎,姜予漾时不时练习瑜伽,也更注重身材的保养,落在他眼里,就变成了干巴巴的“瘦了”两个字。
对沈弋来说,姜予漾脱离了从前的稚气,纯媚交加,气质不凡,也更能吸引男人的注意了。
宛若一株从花苞成长起来的盛放的玫瑰。
姜予漾没想到他突如其来这么一遭,疏离地说:“减肥呢。”
沈弋取下腕表,笃定地说:“都这么瘦了,你不需要减。”
他喉结上下滑动,单手扯过领带:“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心疼。”
很轻的关切,如羽毛扫过心口。
换做以前,他口中是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沈弋说得很虔诚,他知道过去都是她来心疼他的,她包容所有,就连最欢畅的时候,他力道渐大,将她弄的受不了,哼哼唧唧求饶,她还是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