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披着,免得感冒。”
他习惯性让她接受自己的好意,不管她要还是不要。
姜予漾弄不懂沈弋态度的变化,如果没有自己的存在,他不该和温芙顺理成章地订婚么?
现在千里迢迢出现在自己面前,做这样的举动,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些温情,犹如致命的蛊毒,曾经让她深陷过一次,难道还要掉下去第二次吗?
沈弋的手指顿了下,想抓住什么最终又收回手,曾经可以肆无忌惮做的事情,现在是根本不可能触及的存在。
姜予漾将西服脱下,接着往后撤了一步,离开伞下,继续被大雨淋着。
西服重新归于他的臂弯,甚至带着弥留的温热和小姑娘身上清甜的气息。
他的心像一面四分五裂的镜子,彻底稀碎成稀巴烂。
“非要这样么.....?”沈弋卡着话音,如刺在喉。
大雨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两人隔开。
姜予漾稳着嗓音,尽量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惺惺作态有意思么?”
是了,乔颂跟她吐槽的那个词儿现在用来形容沈弋的行为最为合适。
沈弋面色一僵,没想到会从姜予漾口中听到这么狠的话。
高中时,抽屉里的大把情书他不屑一顾,现在他低声下气送出去一件衣服还被拒绝了。
姜予漾不想撕破脸闹得难堪,眼眸里全是冷意:“沈弋,是你不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