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凌墨摇了摇头,回眸望去,入目已是哀鸿遍野。
“表姐,现在该怎么办?哥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好担心他。”
时欢紧握着凌墨赠她的尼泊尔军刀,显得十分的无助。
“表哥应当在教员宿舍楼里。你先别急,尽量别同大家走散,我这就去教员宿舍楼将他找回。”
凌墨心下暗忖着,时弈竟连时欢这个亲妹妹都放任不管,实在是凉薄到了极点。
“墨姐,我随你起去。”顾听白连声道。
“小白,你留下来照顾好大家,还是让傅医生随我去吧。眼下,许多学员已然被丧尸咬伤,我必须尽快拿到T病毒的解药。你们不懂医理,去了也没用。”
话音落,凌墨便拽着傅云阙的胳膊,马不停蹄地往教员宿舍楼的方向飞奔而去。
傅云阙原以为自己只是个无是处的拖油瓶,这会子听凌墨这么说,亦迅速振作了起来,沉声问道:
“墨墨,你确定这世上当真有可解T病毒的解药?”
“确定。”
凌墨点了点头,转眼就拉着傅云阙来到了教员宿舍楼大门前。
淡淡地扫了眼门上的指纹锁,凌墨倏然将手伸入了口袋,阵摸索,终于摸出了只断了截的绿色手指。
“这是...AK45的断指?”
傅云阙瞅着凌墨手染着斑驳血迹的断指,不可思议地道。
他就说,凌墨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跑上前为AK45做祷告。
原来她不过是借祷告之名,暗戳戳地卸下了AK45的根手指。
“嘘!这是秘密。”
凌墨担忧这事儿被时弈和凌甜听得,默不作声地擦拭着断指上的血迹,将其往指纹识别处前摁,待大门开启之后,又迅速将AK45的断指揣入了口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