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时欢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没想到这丫头片子竟打起了秦北冥的主意。
果真应了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时欢自幼受朱燕燕和时弈二人的熏陶,秉性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另边,时弈给战寒爵泡完茶后,见时欢傻愣愣地端着两盅燕窝哭得好不伤心,又装模作样地柔声关心着时欢:
“好端端的,抹什么眼泪?”
“没事。我就是有些羡慕表姐和表姐夫之间的神仙爱情。”时欢摇了摇头,悄然地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又装出了副天真无辜的单纯模样。
“这有什么好哭的?你只要听哥的话,留在临江好好学习,将来必定能够觅得更为优秀的男人。”
时欢满脸的失落,低低地嘀咕了句:
“我就怕纵我再怎么努力学习,也遇不上像表姐夫这样优秀的男人。”
“你才多大?想这么多做什么。”
时弈记起凌甜的嘱托,耐着性子安慰了时欢两句,便将她拽至了凌墨面前,讪讪而笑:
“好表妹,今儿个可有空带我和欢儿出去逛逛?”
“没空。”
凌墨双手抱臂,犀锐的眼眸在时弈的脸上停驻了会儿,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
时弈蹙了蹙眉,总感觉凌墨好似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比之前更为的冷淡。
她在乡下寄住的那段时间里,性子虽冷,对他还算客气。
可现在,她似乎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对他的态度亦疏离得如同陌生人般。
这要是搁在以往,他铁定要淬上两口唾沫,骂上她两句。
奈何,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