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这事儿并不是我不想帮你。问题是,姑父刚答应让我留在临江读书,我若是在这个时候插上凌墨两刀,我该如何向姑父交代?”
时弈面露为难,贪婪的眼神却频频落在凌甜胸口上。
这些年来,他玩过的妞儿倒也不少,但却从未染指过像凌甜这般身材样貌都堪称极品的女人。
色心大起的他见凌甜已然失势,自然而然地打起了凌甜的主意。
凌甜倒也不傻,眼就看穿了时弈的花花肠子,心下更是不愿同土里土气的他发生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只是,时弈此人尤为精明,若是不给他点甜头,他决计不会出手助她。
纠结再三,她终是选择了妥协,拉着时弈就往边上的三无小旅馆里走,“你只要答应帮我,我就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你。”
“此话当真?”
时弈眉梢微挑,淡淡地扫了眼她尚未显怀的肚子,略显为难地道:
“我听说,孕早期似乎不太适合做过于激烈的运动,你确定你承受得住?”
“流了不更好?反正背锅的人,最后定会是凌墨。”凌甜压根儿不想生下和姜遇的孩子,直到今时今刻,她还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绝对不能让个傻子毁了她本该美好的未来。
至于孩子,见他的鬼去吧。
她可不相信什么现世报,要怪,只能怪她肚子里的孩子投错了胎。
跟在凌甜和时弈身后的姜遇完全没听懂他们二人在嘀咕些什么,只不满地嘟囔道:
“媳妇儿,咱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看《熊出没》。”
“安静些,我这就开间房,让你看过过瘾。”
凌甜边说着,边疾步行至旅馆前台,急匆匆地开了间房,拿上房卡便携着时弈走在了前头。
时弈搂紧了凌甜的纤腰,对于她的操作十分不解,沉吟片刻之后,终是忍不住心好奇,压低了声问:
“小甜,你怎么只开了间房?难不成,你打算将这个傻子关在外头给咱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