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霆反反复复地看着宋星晚留给他的亲笔信,回忆如潮涌袭来,满心的负罪感似咸涩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在暗无天日的囚牢之。
这座牢房并未上锁,可他却不愿走出半步,直到多年后的再度重逢,才重获生机。
“三哥,我还有机会的,对吗?”
良久之后,霍云霆终于打开了浴室的门,声音涩然地问。
“对。”
秦北冥轻拍着他的肩头,沉声道:
“她对你还有怨,这证明她也未曾真正地放下过。只有在意,只有在乎,才会生怨,才会生恨。”
“不论多久,我定会将她追回,定会。”
霍云霆如是说着,并未缠着秦北冥询问宋星晚的下落,而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宋星晚的亲笔信,装作没事儿人样,阔步走出了浴室。
他必须得尽快振作起来,这辈子他欠宋星晚的情债尚未还完,他哪里还有资格意志消沉,醉生梦死?
沉默良久之后,霍云霆终是鼓起了勇气,向秦北冥开了口:
“三哥,我想住这里,可以吗?”
“这是钥匙。墨墨让我转交给你的。”秦北冥旋即将桃李街二号的钥匙转交给了霍云霆。
钥匙串上挂着只可爱的毛绒白兔,像极了单纯不谙世事的宋星晚。
“谢谢。”
霍云霆眼就认出了这串钥匙正是宋星晚用过的,接过手的那瞬,心口处痛得厉害。
……
另边,凌墨和战寒爵二人刚抵达车站,就见时弈人远远地在人群蹦得老高。
“姑父,表妹!我们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