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冥双眸灼灼地盯着摊在凌墨腿上的画纸,不可置信地问:
“墨墨,你确定那间病房内当真有十几把枪齐刷刷对准你的背脊?”
“嗯。”
凌墨点了点头,继而又在张崭新的白纸上接着画起了后续。
看着画纸聚集在窗前的众黑衣男人,秦北冥瞬间会意,沉声追问:
“这群黑衣人是不是在我带人闯入房间的前刻,跳窗逃了?”
“嗯。”
凌墨轻咬着笔杆,目无斜视地盯着第张画纸端坐在病床上,脸颊上缠满了绷带,却尚未画上眼睛的女人。
沉吟了许久,她终是提笔,给病床上的女人添上了双柔情似水的明亮眼眸。
“玄薇?”
秦北冥皱了皱眉,眼就认出了画的女人。
玄薇的这双眼,辨识度极高,眼神清澈,瞳仁占比率高,看上去极为出挑。
据战寒爵口述,玄薇同时萦最为相似的地方,正是眼睛。
“我不记得她,我只能画下她的模样。”
凌摇了摇头,完全想不起来玄薇是谁,紧接着又用寥寥数笔勾勒出了老神在在地落座在病床前的欧阳斌。
“欧阳斌...”
秦北冥察觉到他在闯入病房之前,欧阳斌也在病房之内,瞬间想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近几日,他直在查那伙人绑架玄薇的真实目的。
按理说,那伙人若发觉玄薇在他心根本无足轻重,理应当即将她释放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