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斌去过。那天,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像是在搜寻着什么。我忙着手头上的事,顾不上同他打招呼。可事后,我问起他的时候,他却说根本没去过仁禾医院。”
“欧阳斌也去过?!”
凌墨惊讶地瞪大了眼,心下暗忖着,难不成当年偷走时萦的人,是欧阳斌?
欧阳斌的替身,也就是这些年来直活跃于人前,不日前开枪自杀的那位,从苏毓的口述就可发现,他和时萦确实没有什么交集。
但这并不代表真正的欧阳斌和时萦之间全无交集。
当然,这里还涉及到个时间线的问题。
那就是欧阳斌的替身,究竟是在哪年被制造出来的。
这个替身共享了欧阳斌之前的记忆,但绝对没办法探知同本体分离之后,本体自发产生的新的记忆。
如若欧阳斌同时萦是在替身被制造出来之后才认识的,那么便可以解释为何欧阳斌的替身对时萦的印象几乎为零这点...
捋清楚这些关键点之后,凌墨这才不疾不徐地唤醒了苏毓。
被唤醒之后,苏毓又恢复了被催眠前惶恐之至的模样,双手死死地护着肚子,颤巍巍地道:
“你休想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然我就放狗咬你,将你的脸蛋咬得稀巴烂。”
“你大可放心,我可不似你这般黑心,绝对不会滥杀无辜。你呀,就好好地享受最后的安逸生活吧。等孩子出生之后,我会给他安排个和谐温馨的领养家庭。至于你,病得这样重,这所精神疗养院显然不太适合。到时候,我便将你扭送入精神病院。”
“你就不怕遭天谴!?”
苏毓气得牙齿咯咯打颤,恨不得扑上前抓花凌墨的脸。
然而,她此刻还大着肚子,哪里是凌墨的对手?
“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