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名震八方的圣手天医也在现场。小甜身体情况尚不明朗,若在送医的途中耽误了些时间,恐有不妥,不若先让天医亲自给小甜诊断诊断?”
凌墨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冷冷地看向惯于煽风点火的熊初陌。
她本不打算搭理这群好事之徒,奈何全场受邀嘉宾的眼光尽数投在了自己身上。
不得已之下,她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身,信步朝凌甜走来。
触及凌甜那双充斥着恨意的杏眼,凌墨只浅浅地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不急不缓地道:
“面部轻微浮肿,颧部斑点浮凸,确有怀孕的可能。”
凌墨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蹲下身,不由得凌甜反抗,直接叩准了凌甜的脉搏。
凌甜蹙了蹙眉,完全猜不透凌墨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满心狐疑地问:
“你还会把脉?”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是为滑脉。初步估算,应当已有二十来天的身孕。”凌墨如是说着,叩在凌甜腕处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
事实上,凌甜的脉象远不止她说的这样简单。
除却显性的滑脉症状,同时还糅杂着疾脉、涩脉、散脉等数种脉象。
光是脉搏的跳动,短短的三十秒内,节奏就变了十来回。
照此脉象来看,凌甜体内的旧人哭毒性依旧猛烈,甚至于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不过奇怪的是,她体内好似又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脉搏即将陷入彻底的紊乱之际,又一点一点地将之拉回。也正是这股强大的能量,使得她的身体机能一边处于崩溃的边缘,一边又彰显着有违本体的活力。
凌墨眸色渐深,突然意识到凌甜极有可能已经被欧阳斌改造成了变异人。
也唯有这种可能,才能合理地解释她被旧人哭所侵却一直能够维持正常的生命体征这一怪异现象。
再者就是,玄薇自导自演的坠楼大戏中,被她压垮的那一片墙体亦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佐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