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斌疼得几度晕厥,大股大股的鲜血从嘴角处溢出。
远远看去,好似刚刚进食过的巨蟒的血盆大口,尤为渗人。
“有这心思担心我们,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凌墨接连拔去他上排六颗牙齿后,这才懒懒地放下了手中的钳子,转而朝着内室方向喊了一嗓:
“傅医生,接下来看你的了。”
“傅云阙?”欧阳斌不可置信地望着内室中信步走出的傅云阙,惊声厉喝:
“你要对我做什么?”
“院长为我而死,血海深仇我必须报。”
今日的傅云阙,俨然不似往日里那般开朗治愈,冷声让秦北冥和战寒爵将欧阳斌固定到临时担架上之后,便开始了一场全无麻醉的开颅手术。
伴随着欧阳斌尤为凄厉的惨叫声,傅云阙猩红的双眼亦浮现出了一层水雾。
他本是心软之辈,奈何欧阳斌欺人太甚。
这一回,他必须亲手将欧阳斌送入无间地狱,绝对不能让朝阳孤儿院院长白死。
“我没有没有,我胆敢对天赌咒,二十年前的九条人命真的不关我的事。至于朝阳孤儿院院长的死,确实与我有关。只是,就算我犯了命案,你们也不当滥用私刑!你们的所作所为,明显触犯了律法!”
锋利的手术刀划过欧阳斌的头皮,疼得他目眦尽裂,痛苦地哀嚎出声。
早知战家老宅中另设了一场鸿门宴,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单刀赴会。
怪只怪他百密一疏,低估了凌墨的实力。
“接下来,该怎么做?”
完成初步开颅后,傅云阙有些犯难地看向了身侧的凌墨,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