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冥焦急不已,英挺的剑眉于须臾间拧成了疙瘩,转眼间已然火急火燎地将凌墨拦腰抱起:
“现在还是很痛?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如何?”
“不痛了。况且,医院也看不好。”
凌墨摇了摇头,定定地看着心急如焚的秦北冥,显得更加迷茫。
此时此刻,她完完全全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焦灼和关心。
她很想要亲口问问他,又怕他的回答让她陷得更深,踟躇再三,终是没有问出口。
“怎么会看不好?”
秦北冥隐隐察觉到凌墨的情绪不大对劲儿,并未急着将她带去医院,而是悄然地将她抱回了床上,认真地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似乎不太高兴。”
“没什么。可能是一夜未曾合眼,有点缓不过心神。”
凌墨懒懒地垂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摆弄着睡衣的一角。
事实上,曾先后历经过梁非凡、凌甜、时弈等人的利用和背叛的她,已经能够熟稔地处理这一类事件。
她打小就知世态炎凉人心难测,但同样深知真心有多可贵。
故而,即便有些怀疑秦北冥存了其他心思,还是不情愿去质疑他的真心。
秦北冥误以为凌墨是被昨夜自己发病时的模样给吓到了,才会显得魂不守舍,连声致歉:
“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我去上课了。”
凌墨避开了他的视线,轻轻挣脱了他的桎梏,快步走出了卧房。
她的脚步有些慌乱,看上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