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写完,明早刷新看哦)
“三爷!”
凌墨瞳孔微震,因担忧秦北冥再度发病,神色略显惊慌。
而孤零零地躺倒在地的战寒爵发觉凌墨的一腔心思全部放在了秦北冥身上,心里酸得不得了。
按理说,他本该一动不动地躺着装晕。
可为了引起凌墨的注意,战寒爵突然睁开了双眸,捶着胸口一阵暴咳。
单看他因剧烈的咳嗽憋得酱红的脸色,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罹患了肺痨之症,好似随时随地都能呕出一口血来。
“战先生?”
凌墨眉头微蹙,总感觉战寒爵的病症来得蹊跷,倒像是演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是不是演的,天寒地冻的,躺在地上总是不合适。
卯足了劲儿将秦北冥扛回屋后,她又将战寒爵扛上了秦北冥的床。
秦北冥没想到凌墨居然将战寒爵也给弄上了床,洁癖极其严重的他顿觉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一脚将战寒爵踹下床。
而战寒爵此刻也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这辈子,他还从未和男人一起睡过。
光是想着和秦北冥同床共枕,同盖一床被子的画面,他就冷不丁地冒了一身冷汗。
早知装晕是这种下场,还不如当一晚上的陪练陪打。
“战先生?”
凌墨拭去战寒爵额上细密的冷汗,旋即又轻手轻脚地为他诊脉。
他的脉搏强劲有力,且节奏十分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