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冥轻轻地颔了颔首,因着方才不小心将她摔痛了一回,再不敢轻举妄动,只趁她不备,吻住了她的唇。
“三爷,你能不能别这么敷衍...”
凌墨满头黑线,连连捂住了自己的嘴,愣是不让亲。
这会子,她只想着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他倒好,居然在打架期间还不忘耍流氓。
秦北冥轻抚着她的头,温柔轻哄:
“生理期不能剧烈运动,歇会儿。”
“我没事。”
凌墨一手拍掉了秦北冥搁在她头顶的大掌,一记过肩摔,又一次将他撂倒在地,“你还不还手?”
“还。”
秦北冥哑然失笑,只得稍稍使劲儿挣开她的桎梏,轻轻地掐了一把她的脸,“这样成不?”
门外,战寒爵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不由得老脸一红,即便怒火上头,却始终没勇气推开书房的门。
这俩人都这样了,他这个时候进去,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只是,他刚刚好像听秦北冥说什么“生理期”来着。
生理期这样胡闹,似乎很伤身体啊。
无奈之下,他终是硬着头皮轻轻地叩响了门扉。
出乎意料的是,书房的门并未关紧,只随意虚掩着,他的手刚触及门扉,门儿就给大敞了开来。
战寒爵无语至极,心下暗忖着这两人未免太过心急,门都没关好,就敢乱来。
正打算转身回避一二,跨坐在秦北冥腰间的凌墨却率先反应了过来,出声叫住了他,“战先生?”
战寒爵见他们二人衣着还算齐整,面上的尴尬这才悄然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