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摸透秦北冥的性格之前,他可得盯牢一些。
凌墨到底还小,极有可能在男人的花言巧语之下迷了眼。
因此,他必须得替她把把关。
宝贝闺女的终身大事绝对不能马虎。
“混小子,你给我听好了。若再有下次,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这事儿我没法保证。我也没料到墨墨会偷摸摸地赶来替我上药。”
秦北冥看着胳膊上被缠了死结的纱带,心情看上去好到了极点。
如若凌墨每天半夜都会赶来给他上药,他宁可胳膊上的伤永远愈合不了。
战寒爵愣是从秦北冥平顺的语气中听出了炫耀之意,血压蹭蹭的往上飙,“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当我瞎呢?包扎个伤口还需要亲个嘴?”
秦北冥没法辩驳,索性温和地赔着笑:
“下回我尽量注意。”
事实上,就连他自身也弄不清楚,对待自家老子都没有这么耐心过的他,为何会将这么多的耐心留给战寒爵。
战寒爵憋了一肚子火,不成想却被秦北冥和缓的答话一一顶了回来。
他眸色微沉,细细一想,骤然发现秦北冥并没有传闻中那样的冷血无情。
虽说,秦北冥的手脚是不规矩了点,但好在时时刻刻念着凌墨,最起码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天色不早了,睡吧。”
战寒爵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卧房。
其实,他对秦北冥并没有什么偏见。
他不过是有些舍不得自家闺女罢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