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战寒爵的声音,秦北冥身体一震,极快地松开了凌墨,连声道:
“没做什么。”
凌墨见秦北冥这般心虚,亦跟着紧张了起来,小声解释着,“我只是帮他包扎伤口来的。”
“快回屋睡觉。”战寒爵和缓了声色,铁青的脸色在触及凌墨的眸光之际骤然温和了不少。
“嗯。”
凌墨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逃也似的跑出了屋。
不知怎的,向来桀骜的她居然有些害怕看到战寒爵方才铁青的脸色。
就像是做错事的孩童,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家长的“审问”。
“跑慢点。”
秦北冥头一回得见这样乖巧的凌墨,唇角处不禁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就说,她性格里的叛逆和野性,大部分来自于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
如若一直处于温暖有爱的环境中,绝对不至于这般冷淡克制。
“混小子,你可不要太过分!她不过是想要替你包扎伤口,你脱衣服做什么?”
凌墨前脚一走,战寒爵的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
秦北冥显得有些无奈,下意识地拉高了被角,沉沉开口:
“没带睡衣。”
“……”
战寒爵冷哼着坐到了床边。
盯着秦北冥胳膊上的纱布看了好一会儿,再三确认凌墨当真是跑来替秦北冥包扎伤口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