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冥尴尬笑笑,心下腹诽着,他哪里是想要撸猫,他分明是想要...想要睡了她。
这丫头的后劲儿实在是猛,越看越觉上头。
凌墨定定地望向秦北冥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般的眼眸,窥见他眼底里的柔光,一不小心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忙不迭地收回了视线,深怕自己再一次被他的美色所惑,匆匆忙跑出了警局外的避雨凉亭,寄希望于冰凉的雨水得以将她的理智和定力一并带回。
秦北冥见凌墨转眼就融入到了滂沱大雨之中,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一把塞入了车里。
将车门反锁上之后,他忙开了暖气,不解地问:
“大冷天的,跑出去淋雨,你是怎么想的?感冒了怎么办?”
“我...”
凌墨自然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说自己被他诱惑得差点儿狼性大发,只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转眼就到凌晨了,我得快些回去。不然明早起不来,晚晚还等着我陪她一起去医院。”
“把外套脱了。湿衣服穿身上更容易感冒。”
“哦。”
凌墨难得听话一回,小心地将她身上秦北冥的西装外套搁至了一旁。
可当她发现身上单薄的礼服浸了雨水完完全全贴在了身上,显得有些情色意味之际,又下意识地抬起了胳膊,紧紧地护住了胸口。
秦北冥启动了车子,那双深邃的眼睛却是不可控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看了个寂寞,啥玩意儿也没看到,这才收回了眼神,淡淡地道:“别遮了,本就是黑色的礼服,看得清什么?”
“……”
闻言,凌墨也觉此举有些多余,便放下了护在胸前的手。
可她的手刚一撒开,秦北冥却又十分欠扁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