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也不知道避避嫌,上来就是一个拥抱。
“丫头,我是...”
战寒爵正想开口说出实情,话未说完,就被陆老爷子派来的保镖给请了下去。
凌墨蹙了蹙眉,疑惑不解地看向战寒爵,本想着听他说完,因着在场宾客的催促,匆忙收回了神,继而说道:
“我妈妈怀孕期间,洛霖的仇家曾多次上门找茬,其中有一次还将我妈妈的住处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我妈妈为了保护我,这才同凌云龙签下了契婚协议书。婚后,凌云龙为了集团的发展,蹭着我妈妈圣手天医的名头,长年累月地走私贩卖假药。不久之后,他还和我妈妈的闺蜜苏毓勾搭在了一起。”
众宾客见凌墨终于提到了苏毓,面上的神情更加兴奋。
对他们而言,时萦早就是一个故去之人,就算是得知她的生平,也只是唏嘘感叹一番。
苏毓就不一样了。
在贵妇圈占据了主要c位的那些年,她可没少树敌。
现下,曾和她有过过结的富太太们,纷纷抻长了脖颈,就为了等凌墨口中的“实锤”,好将她彻底锤死。
“凌云龙和苏毓勾搭在一起之后没多久,苏毓就称自己怀上了身孕。事实上,她怀上的可不是凌云龙的孩子,而是她表哥林鲍的。林鲍此人,原是苏毓之父苏老鞋匠的养子,后来同苏毓偷情被老鞋匠当场撞到,直接将老鞋匠气得一命呜呼。这件事儿并未流传出去,不过随便寻个苏毓的同村人问问,便能得知一二。”
混入宴会大厅里的媒体娱记听闻这一重磅消息,兴奋地狂飙泪花。
转眼年底将至,各行各业都在冲击着年度kpi。
今日探得有关影后苏毓的爆炸性新闻,他们的年度kpi算是彻底稳住了。
凌墨稍作停顿,给众人余留下了消化时间,自然也是为了给还没赶到的媒体娱记留时间。
等场上摄像头的闪光灯熠熠四起之际,她复又悠悠地开了口:
“苏毓为了上位,在我妈妈分娩期间,伙同前仁禾医院院长蒋方书给我妈妈注射了过量的旧人哭,致其死亡,并伪造成了医疗事故。”
“凌小姐,有关苏毓毒害你生母一事,可有什么证据?”一位媒体工作者倏然发问。
“之所以等到今时今日才将苏毓和凌云龙的丑闻公之于众,就是为了取证。现如今,所有的证据已备齐,我已一并打包交予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