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摇了摇头,倏地摊开了手心,示意他看向她掌心中的项链,开门见山地道:
“这条项链是怎么回事?”
“就是觉得‘深海之心’很适合你,便随手拍下了。起初没有告诉你实情,就是怕你顾虑太多不肯收。”
秦北冥紧挨着她身侧坐下,微微偏过头,声色轻缓地解释道。
随着他的落座,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近得甚至可以看清灯影下她鼻尖上细细的白色绒毛。
“就算有所顾虑,你也不应该瞒着我不是?这种就算行为,算得上强买强卖了吧?”凌墨显得十分地较真,一字一顿地道。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注重这些细枝末节的人。
若是旁人对她有所隐瞒,她绝对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之所以突然较起了真,无非是因为对她有所隐瞒之人是秦北冥。
“是我思虑不周。”
秦北冥早有预料凌墨会因为这事儿生气,亦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该怎么向她解释。
可当她就这么活色生香地坐在他边上之际,他却紧张地忘记了要说些什么。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的吗?”
凌墨抿了抿唇,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落寞地垂下了头。
她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听他一句抱歉。
她想要弄清楚的是,秦北冥亲手赠予她深海之心时,是不是曾对她动过心?
另外,她还想要弄清楚,向来不近女色的他,为何会突然和陆若语走得那样近?
在此之前,他确实向她解释过这一茬。不过他的解释未免太过敷,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和陆若语没有关系”,却只字不提他们之间为何那样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