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极有可能会给凌墨造成麻烦后,赶紧捂住了口鼻,神叨叨地进了屋,反手将房门给掩得紧紧的。
“大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田妈虎视眈眈地打量着秦北冥,俨然将他当成了洪水猛兽。
得见凌墨的脖颈上惊现出好几个牙印,田妈更是慌得失了神,“大小姐,你的脖子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流氓登徒子咬出来的?”
“田妈,我没事。他是我们学校的医助,今天早上我在晨跑的时候,遇上了一堆歹徒,他为了救我这才受的伤。我寻思着我房里有药,就将他带了回来。”
凌墨见田妈如同发怒的母鸡一样,好似下一瞬就要扑棱着翅膀同秦北冥决一死战,赶忙解释道。
“啊?歹徒?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歹徒?!”
田妈大惊失色,忙拉着凌墨的胳膊,仔仔细细地瞧了好几遍。
见她运动衣上破了好几个洞,心慌的不行,神叨叨地问道:
“大小姐,你当真没吃亏?”
“没。”
“没吃亏就好。”
田妈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转头看向了秦北冥,对着他千恩万谢。
“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秦北冥定定地看着被田妈护在身后的凌墨,意识到凌宅里还有真心待她好的人,总归是舒心不少。
凌墨还想要叫住他,却被田妈一把给拽住了。
等秦北冥阔步走出房门之后,田妈才松开了凌墨的手,语重心长地道:
“大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归不妥。要是让夫人和二小姐发现了此事,指不定还要怎么编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