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秦北冥因着极度的痛苦,单膝磕在了地上,低哑的声色带着明显的颤意。
凌墨看着大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的秦北冥,不知怎的,居然觉得有些心疼此刻颓废且无力的他。
她缓缓地蹲下身,毫不犹豫地用银针划破了脖颈,声色平淡地道:
“来咬。”
“出去!”
秦北冥见状,气恼地暴吼了一声,深怕自己再次失去理智,手中的针管又一度地扎向了自己的大腿。
“听话,先把针管给我。”
凌墨前倾着身子,趁他稍有松懈之意,赶忙抢下了他手中的针管,并反手朝着门口的方向扔去。
“墨墨,你别这样,我不想伤害你。”
“不过是掉点血,哪里算得上伤害?”
凌墨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轻声细语地道:
“来吧,别墨迹。”
别看她面上还算镇定,心底里已经慌到了不行。
她并不了解秦北冥的病症,也不知道他发病后会对她做些什么。
她只知道要是就这么将他抛下,万一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会恨死眼下自私怯懦的自己。
许是嗅到了凌墨身上带着药香气的血液,秦北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地摁在了地上,对着她脖子上的伤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