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是?怪只怪家里那只母老虎管得太宽,我走往哪儿,她就跟去哪。这一次,要不是因为她事先跟人约好了极地旅游,我哪里有这喘息的余地?”
“干爹就没有考虑过和她离婚?”
苏毓懒洋洋地坐起了身,酥白的手轻轻捡起零落一地的衣物,丝毫不避讳欧阳斌的眼神,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欧阳斌顺手掐了一把她丰腴的身子,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若不是身体情况大不如前,他恨不得猛扑上前,再同她温存一会儿。
沉吟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这些年来,她一直牢牢地掌控着经济大权。想要离婚,谈何容易?”
“我是觉得,她根本配不上干爹的。”
苏毓笑着恭维着欧阳斌,见他的心情还算不错,突然话锋一转,又将矛头对准了凌墨。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了欧阳斌的大腿上,噘着红唇,声泪俱下地向他诉着苦:
“干爹,你不在的这些年,我被凌墨那个小蹄子欺负惨了。前几日,她居然还嚣张地当众掌掴我,我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哦?竟还有此事?”
欧阳斌轻抚着苏毓的背脊,眸中倏然闪现过一抹狠戾之色。
“确有此事。这小蹄子嚣张得很,手段亦十分毒辣。小甜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全是拜他所赐。干爹,你可一定要为我和小甜做主啊。”苏毓乖顺地趴伏在欧阳斌的胸口,声色哽咽地哭诉着。
“这小妮子不好对付,全天24小时都有狗仔跟拍。一旦被狗仔拍到,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真就没有法子对付她了吗?”
“倒也不是完全没法子对付她。问题是,这小妮子和那个人长得愈发相像,若是让那个人得知时萦还给他生了个闺女,到时候他绝对不会放过曾算计过他闺女的人。”
“那人究竟是何来历?”
对此,苏毓甚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