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便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闪身没入了楼道之中。
片刻之后,他刚推开凌甜所在病房的房门,就见一屋子的黑衣保镖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凌墨见为首的保镖已然按捺不住意图掏出藏于后腰处的枪,只淡淡一笑,眸光定定地看向了杵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凌云龙,“爸,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这位是?”
凌云龙尚未开口,西装笔挺的欧阳斌就已经转过了身,微眯着眼眸细细地打量着眼前尚未完全长开的女孩儿。
方才在电梯间,这个女孩踩到了他的鞋面,惹得他心中大为不快。
尚未看清她的面容,就命人将她扔出了电梯间。
现下这么一看,他才惊觉凌墨的长相像极了他的一位故人。
见欧阳斌对凌墨生出了几分兴趣,凌云龙心底里忽然又打起了将凌墨献给欧阳斌的小算盘,毕恭毕敬地道:
“欧阳先生,这位就是我的大女儿凌墨。”
“想不到一晃眼就长这么大了,我竟没认出来。”
欧阳斌笑着点了点头,只那笑意,完全不达眼底。
十多年前,他倒是见过凌墨一面。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奶娃娃,完全看不出她的长相随了谁。
而今,他却能从她犀锐的眼眸中,隐约窥见她生父的影子。
“欧阳先生,久仰大名。”
凌墨察觉到欧阳斌的眼神透着一股子浓重的煞气,却佯装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只作天真无辜状,轻展笑颜。
“哦?你竟还知道我?”
欧阳斌眸色微动,显得有些惊讶。
近些年来,由于秦氏一脉屡屡打压他在华国的商业版图,不得已之下,他只得将自己的野心移至市场同样宽广的o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