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僵持了两三分钟,梁非凡见秦老夫人依旧半蔫地压着他的胳膊,只得将求助的视线移到气定神闲地站定在他身侧的刘伯身上:
“你们家老夫人都病成这样了?你还瞎杵在那儿干嘛!要不快些送医,要不赶紧的给秦家大少打个电话,让他自己赶来接秦老夫人回家。”
“您先别急,我这就给少爷打电话。”
刘伯心知秦老夫人有意捉弄梁非凡,只得配合着她的节奏,慢悠悠地给秦北冥拨去了电话。
“就不能迅速点?”
梁非凡急得前额浸满了冷汗,本就负了伤的手臂,此刻已经痛到了失去知觉。
要是再这么坚持下去,他的胳膊铁定要就此报废。
“好的。”
刘伯朝着梁非凡礼貌且得体地鞠了一躬,就连语速都特意调慢了不少:
“少爷,老夫人身体不适,突然倒地不起,还好巧不巧地压住了梁氏集团新任少主打着石膏的胳膊,您看该怎么办?”
“你们现在人在何处?”
“我们还在凌家。出事前,老夫人正同凌先生商谈着少爷你和凌大小姐的婚事,许是太过兴奋,一时缓不过劲儿,这会子还没起身呢。”刘伯一五一十地解释道。
“刘伯,你看着点奶奶。别玩脱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秦北冥深谙秦老夫人是什么性子,深知她十有八九是在装病,只沉声叮嘱了刘伯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听闻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占线声,刘伯愈发无奈地叹了口气,此时此刻竟不知道该如何演下去。
梁非凡急躁地瞅着刘伯,语气不善地问道:
“秦家大少怎么说?”
“少爷他说,短时间内赶不过来。梁先生,麻烦您再忍一会儿。”刘伯默默汗颜,腆着一张笑脸自顾自地说道。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