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秦北冥就是临江老秦家那位神秘的病鬼大少?
这也不对。
临江老秦家虽家道中落,再不似当年辉煌,但到底是名门望族,再怎么落魄,也不可能让秦家大少开着一辆破车招摇过市。
再有就是,他虽从未见过秦家大少真人,却也听人说起过,秦家大少样貌丑陋,眉上还带着渗人的伤疤,不止病弱,性格还十分的乖戾,整一个人间怪物。
单凭这一点,就可以将秦北冥排除在外。
毕竟,秦北冥的气质样貌,搁在娱乐圈都能称得上一句绝绝子,完完全全和丑陋搭不上边。
梁非凡定了定神,又坐回了办公桌前,冷声言之:
“既然各大家族摆明了和我们对着干,我们若是在此刻认怂,未免太掉面儿。你且去将得以证明凌墨三度流产的单子打印出来,并通过各大媒介造造势。什么诽谤不诽谤的,这本就是事实,传得多了,就无从查起了。”
“梁总,这么做怕是有违律法。”特助面露难色,为难地说。
“什么意思?”
“凌大小姐那方已经出具了处女鉴定书,再传她曾多次流产一事,均会被定义为造谣诽谤,是要负刑事责任的。”特助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相关文件,毕恭毕敬地递到了梁非凡面前。
梁非凡曜黑的眼眸定定地锁着面前的文件上,半信半疑地问:
“她不是说要去做流产鉴定?没头没尾地发来一份处女鉴定,这也能作数?再说,处女鉴定不是最容易伪造?”
“伪造的想必也鉴定得出来。给她做鉴定的,是一位经验丰富且从业几十载的专科医生,想来不会出错。”
闻言,梁非凡骤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倘若有关凌墨过去的那些流言全是假的,那他岂不是误会她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梁非凡的心跳好似漏掉了一拍。
突然间,他竟有些不敢面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