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给我离她远一点。”
秦北冥鲜少像现在这样生气,尽管已经十分注意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话里行间依旧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顾听白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低声嗫嚅道:
“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墨姐身体不舒服。”
程承瞅着桀骜不羁的顾听白在秦北冥面前乖得跟小兔儿一样,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见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特特指着秦北冥白大褂上的点点血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小秦医助,你的衣服...”
闻言,顾听白亦顺着程承手指的方向看去。
但见他白大褂上似乎还未干涸的血迹,顾听白吓得面色煞白,深怕秦北冥洁癖发作,突然发狂手撕了凌墨,忙挡在小床前,怯生生地道:
“三哥,要不你先去换衣服?这里有我守着。”
“让开。”
秦北冥垂眸扫了眼白大褂上的血迹,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若是搁在以往,他铁定会第一时间换下白大褂,再反反复复地清洗着触碰到他人血迹的地方。
可现在,他完全没有换衣服的兴致,只沉声询问着史密斯先生:
“她的情况严重么?”
“睡上一觉就好了。切记不要吃生冷辛辣之物,要是疼痛久久无法缓解,也可以喝些中成药。”
史密斯先生也察觉到了秦北冥白大褂上的血迹,见他并未有过激的反应,显得十分意外。
这货不是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