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我的药呢?”
他站起身,双指将百叶窗撑开了一道缝,沉声唤着歪着脖子打着盹的史密斯医生。
闻声,史密斯先生来了招金蝉卷舌,麻溜地将即将顺着嘴角溢出来的涎水收了回去。
他缓缓地站起身,顺势给秦北冥倒了杯水,不满地咕哝着:
“你这小子,忒会折腾人!你追媳妇儿,却把我搞得这么累。这个学校的学生们都奇奇怪怪的,一会儿指着肚子说脚疼,一会拖着屁股说自己牙疼。我真是受够了。”
“药呢?”
秦北冥伸手就问他要药。
自前天发病之后,史密斯就没收了他身上所有的备用药物。
据说,他之所以会突然发病,和他频繁吃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好得很,吃什么药?”
史密斯先生白了他一眼,虽是在怼他,语气却显得十分亲近。
他已经当了秦北冥近二十年的主治医生,全然没将他视为自己的雇主。
很多情况下,他更乐意将秦北冥视为自己的小孩儿。
秦北冥显得十分严肃,尤为凝重地道:
“我的心跳跳得飞快,似有发病的预兆。”
“相思病?”
史密斯先生笑道:“那位凌小姐的血液对于你的身体机能似乎大有裨益。一般情况下,你每次发病之后,身体都会虚弱上起码一个星期。这次发病,你的身体机能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健壮得跟一头西班牙斗牛一样。”
“庸医。”
秦北冥一边说着,一边扫了眼他和凌墨的微信对话页面,见她依旧没有回话,略显暴躁地催促着史密斯先生,“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