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他的脸怎么这么红?
就算是隔着厚厚的面具防护罩,都能清楚地瞥见脸颊上的两朵红云。
秦北冥越想越不对劲。
按理说,他就不是一个薄脸皮的人。
可为什么每次遇见她,他都会这样紧张?
难道,是她身上的药香味蛊惑了他的心智?
“凌小姐,冒昧地问一下,你身上的药香味出自何物?”犹疑片刻,秦北冥终是问出了声。
“娘胎里带来的。”
凌墨很不情愿提及身上的异香,每次说起来,旁人都觉得她在模仿香妃,东施效颦。
可事实就是如此。
她身上这股子药香味确实是打娘胎里带来的。
虽然她对此也很是疑惑,不过这么多年来,这股子药香并未干扰到她的生活,也便没有去深究。
半小时后。
待秦北冥将凌墨安全送达之际,又一次鼓起了勇气,意欲同凌墨交换联系方式。
然而他尚未开口,就见凌墨盯着他胳膊上的牙印怔怔失神。
他下意识地扯下一截衣袖,将牙印遮得严严实实,无意间却发觉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倏然紧张到失语,全然忘却了向她索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