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都快成年了,还小么?依我看,三嫂这个年纪刚刚好。”
“……”
秦北冥懒得同满肚子花花肠子的陆靳九废话,卷起了衣袖,出神地看着胳膊上渗着血迹的整齐牙印。
陆靳九见他这般专注,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他胳膊上的牙印。
仅一眼,他就噗嗤笑出了声:“好家伙!三嫂果真从未让我失望。”
秦北冥如同看傻子一般,侧目看向笑得不能自持的陆靳九,不解地问:
“抽的什么风?”
“刚才我还以为三嫂是在亲吻你的胳膊,没想到她居然下了这么狠的口。我就说,正常男人怎么可能跟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原来是三嫂不让碰哈哈哈!”
“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
秦北冥无视了陆靳九杠铃般的笑声,很是满意地看着近乎和腕表平行的牙印,淡淡地道:
“牙印挺好看的,不觉得么?”
“???”
陆靳九没想到秦北冥还能一本正经地搞笑,顿时戏精上身,朝着秦北冥的胳膊深情款款地噘起了嘴:
“三哥要是喜欢,我不介意多咬上几口。”
“滚。”
秦北冥虎躯一震,嫌弃地甩掉了陆靳九的手,兀自踱步至梳妆台前整理着身上发皱的衬衣。
就冲凌墨醉酒时那句“好帅”,他也得把自己捯饬得赏心悦目一些。
另一边,凌墨捂着绯红的脸颊刚冲入隔壁套房,就见笑得如菊花般灿烂的陈虢迎了上来,给她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凌小姐,您好。我是秦三爷的特助陈虢,您可以叫我小陈。”
“你好。”